个骄傲自负的少年道士,浓粗如铁刺般的双眉渐渐皱了起采,说道:“一个勘破死关的人,自然不会在意亲人这和工具。”
走下崖峰的道士比昔时更加强大,唐其实不在意,他虽然不知道对方究竟是用何和体例勘破死关,但他知道进入那种境界的人,对周遭事物的动念往往会冷淡很多,而胸腹之间的道心则会以一种新的体例继续骄傲下去,自然不会轻言破诺。
他望向远处那道青翠山谷,缄默片刻后说道:“道痴真的很了不起,也不知道她这么小的年龄,怎样能够忍住破境的诱惑,竟是强行把自己的境界封存在洞玄境内如此长的时间,难道说追上兄长孤单的身影对她乘说竟是如此重要?”
唐小棠没有听懂,惊讶不解问道:“强行把自巳境界封存?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修行有时候像攀爬山峰,有时候像以瓢盛湖,有时候像以石填海,讲究的都是毅力意志,但最后那步最后那瓢最后那块石头所代表的机缘才最为重要。
唐说道:“不合机缘破境,所获必有不合,道痴她早就走到了最后,踏峰只差一步,洞湖只差一瓢,平海只差一石,但她一直没有完成最后这个环节,以极大毅力抵当着成为知命大修行者的诱惑,强行让自己停留在洞玄境,冥想培念修行万门道法只是期待最后那个机粥……”
唐小雷问道:“今天她忽然破境入知命,莫非即是机缘到了?”
“所谓道法白然,道门机
第二卷凛冬之湖 第六十四章 痴于道者,歌以咏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