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现在这般侃侃而谈,眉飞色舞?难道宁缺的念力竟比自己还强大?
书痴其实不擅长和人交谈,尤其是不肯意窥探旁的,所以对宁缺的疑惑一椿接着一椿,但她始终没有提问,只是安恬静静坐在车窗畔,用娟秀的小楷记着宁缺的指点,然后认真择其能学处用心体悟。
宁缺看到她的字后赞叹不已,因为莫山山的书法确实极佳,墨笔落纸圆而不媚,柔而有骨,笔锋隐现而清晰,浓匀合宜,清新喜人。
这时他才明白,前些日子在营地里他赞叹少女符师痴于写字颇有自己几分风采时,为什么墨池苑的女门生们会笑的那般开心书痴痴于书,这里的书是书法书帖书天下的书,而不是念书写书千卷书的书,在墨池苑门生看来,他一个寻常人竟然说天下书痴有自己风采,确实是极可笑的事情。
墨池苑门生乘车骑马,在某冰塞处转道,由东北而向西北,直向王庭而去,一路少见人烟,多见耐寒绒羊与荒土,道路依旧难行。
车厢不断起伏震动,宁缺看着她在窗畔悬笔手腕纹丝不动,纸上字迹也是分毫稳定,不由生出几分感慨,自己这个符道天才的名头在少女面前已经有些不怎么实在,莫非连书法大家这个名头也要被抢走?
把棉垫搁到厢板后方,他舒服地躺了下去,脸离莫山山垂在地板上的白色裙边极近,他随意伸手抽出小几上那叠纸张里的一张,目光落下不由微微一怔。
那张纸上写着些很眼
第二十九章 入王庭(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