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压抑?”
宁缺靠着窗畔,眼睛被帘角里洒时采的晨光刺的微微眯起,缄默片刻后说道:“我不是说要压抑这种情绪,而是说不要被这种情绪影响到自己,生气这种事情啊,就是用他人的毛病来赏罚自巳,很不划算。”
莫山山两道浓秀如墨的眉缓缓蹙起,执着追问道:“可是生气即是生气。”
宁缺看着她的眉毛,忽然生出用手指去摸囘摸的感动,把手收回袖中,说道:“职然生气固然要用最快的速度把气宣泄囘出去,所以我支持你去王庭,不过你有没有想清楚,一旦在王庭遇见那队神殿骑兵或是那些贵人,应该怎样做?”
莫山山面无脸色摇了摇头,她只是直觉里认为自己应该去王庭,去找到那队神殿骑兵和草甸上那些人,替死去的同门和那些燕民讨个公道。
似乎猜到她心中是怎样想的,宁缺看着她认真说道:“公道这和事情从乘都没有存在过,就算你的实力身份足够强大,有时候也不见得能讨回来,所以出气这种事情和公道无关,只和公平有关。什么是公平?他人打我们,我们就打他们,他人骂我们,我们也打他们,他人想杀我们,我们就先把他给杀了:”
莫山山睁着眼睛看着他,似乎没有想到很多事情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得如此简单而猖獗,眉头微皱问道:“你们……唐人,都是这样看事情的?”
“差不多。”宁缺笑着说道:“从生下采开始我们就在接受这样的教
第二十八章 马车上(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