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里一片狼然,车阵已经呈现了几个缺口。马贼暂时退去,但在退去之前的那波弃马步攻,依然给营地带采了极大的伤害,营地里处处都是浑身浴血眼神麻木病笃的民大兵卒,如果不是大河国少女们的秀剑坚狠,只怕早就给马贼攻破了。
马贼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营地外不远处的低洼地边沿处,很多蹄断伤重的马匹倒卧在冰冷的地面病笃挣扎,不时摇摆下沉重的头颅,在马匹的身下或身旁,还躺着很多已经没有温度的马贼尸首。
但所有马贼伤兵都被习伴带了回去,从这一点也能够看出,马贼虽然受创惨烈,但依然没有溃乱,还有再次倡议进攻的能力与精神。
宁缺抬臂擦去眉间缓慢淌着的血水,回头看了一眼营地西北标的目的,燕骑正在那处与一部马贼相缀厮杀着逐渐远离,他忍不住摇了摇头。
在中原人印象丰,草原上的马贼是世间最凶残的存在,但和马贼打了很多年交道的他,却认为马贼是世间最怯懦无用的存在。凶残,只是内心羸弱的一种掩饰。
此时草甸四周那六百骑马贼凶残起桑,敢于直接屠掠王庭的直属部族,胆寒起来,一队唐兵便能追着他们的屁股跑,关键便在于实力,马贼这和现实的生物,对实力差距最为敏感,于是便最容易打散。
宁缺自以为熟知马贼的禀性,昨夜选择营地,黑暗藏了地利,时机选择的也没有问题,本以为凭借二百燕骑向马贼侧方倡议一次强
第二十三章 上马为贼(七)(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