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付出死亡的价格。荒人战士缄默坚毅,骁勇却极富纪律,个体战斗力更是远在草原蛮人之上,然而他们人数实在太少,虽然连续击溃左帐汗王麾下十万骑兵疯狂如潮流般的攻击,死去同伴也越来越多。
土灶铁锅清水羊肉,不远处的草地上密密排着凝在血泊里的同伴尸首,一名脸上涂着树汁的荒人巫师,神情平静行走在尸堆之中,时不时蹲下身体,用手指轻轻触摸死者的眉心,枯干的嘴唇微微翕动,发出意味难明的音节,似是超度又似是歌颂。
离战士尸群不远的处所,一名约模十三四岁的荒人少年吹响了手中的骨笛,笛声呜咽凄厉,恍如在诉荒人这一千年来流离失所,与世间苦厄战斗,挣扎生存的痛苦。
笛声里加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元老会一位年高德劭的真师唱起了所有荒人城市唱的一首歌,歌声凄凉遵劲,悲壮中里透着令人震撼的不平。
“天亦凉,地亦凉,苍鹰不敢望北荒。”
“热海落,热海涨,热海之畔猎雪狼。”
“雪狼逐,雪狼亡,握刀寻鹿终日忙。”
“何处生,何处死,何处能将白骨葬。”
“氓山雄,氓山壮,眠山才是真故乡。”
“踏过茫茫雪,踩破万里霜,终日南望。
“踏过茫茫雪,踩破万里霜,不再南望。”
“我先去,再来。”
“我先战,再来。”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为了吃饭,南归!(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