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清茶放至宁缺身前,平静道:“可以称号我为黄杨。”
宁缺接过茶水叩谢,心里觉着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似乎听颜瑟大师提过。
“想必有些疑惑,为何我要请登楼一叙。”
中年僧人看着他微笑道:“我是受人所请,要与几句话。”
宁缺抱着微温的茶水,感到有些疑惑不解,心想谁人请要对我什么话?就在这时,他终于想起来这位黄杨僧人的身份,想到以往听到的那些传说风闻故事,骤然一惊,赶紧起身长揖及地,行礼道:“见过……见过大师。”
黄杨僧人呵呵一笑,道:“为怎样称号我,很多人都觉得有些麻烦。苍生们眼里,我是所谓御弟,很多时候都称我御弟大人,可我哪里是什么大人,不过就是个和尚。”
宁缺笑了笑,不知该如何接话。
黄杨僧人指着身后书案上如山一般的佛经,道:“这些是我自荒原上取回来的佛宗真经,想要译成平白文字,好将经中真义讲与世人听,只是才浅学薄,耗了这多年时间,还有很多卷没能完成,所以请不要介意我直接开始讲给听。”
坐在对面的中年僧人乃是大唐御弟,帝国内最受尊重的佛宗高人,虽然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猜到他是受何人所请来对自己话,然而这等高人放下这多佛经不去译注,专程抽出时间来与自己话,想需要讲的内容极为重要宁缺哪里会有丝毫意见。
“我对符文之道的了解其实不
第一百七十九章 盛夏的一场雨(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