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这些看似有些疯癫却明显极为神奇的画面,心情非常兴奋。
“五师兄八师兄下棋去了,他们两个人入山之前,一人是南晋国手……位是月轮国宫廷棋师,约战十余次都分不出输负,后来入山之后成了师兄弟,却也没忘了当年的那番恩怨情仇,只要没事儿便抱着棋行往山上那处松下一坐便是数日。”
陈皮皮想着那两位师兄,没好气说道:“下棋下到连吃饭都经常忘记的人,怎么会记得今天是你入门的日子?这些年来如果不是我每次都满山遍野辛苦寻着他们送去饭吃,我真怀疑他们会不会吐血棋秤,然后冻饿而死,成了松下的两只雅鬼。”
宁缺听着这番叙述,不由哑然无语,心想这书院后山果然全是奇人怪人,也不知道夫子收这些人做学生,究竟是为了什么。
“三师姐你熟。”
陈皮皮继续说道:“她这时候应该还在旧书楼里抄小揩,你若要见她随便能见。你不要问我她为什么天天在东窗畔抄小揩,我只知道这是老师交给她的课业。”回忆那夜在崖顶看到的人数,宁缺默默算了算,对陈皮皮说道:“大师兄跟随夫子去国游历,那应该还有两位师兄没有见到。”
“你还没有见到二师兄,至于剩下那位可不是师兄,那位老先生辈份有些奇怪,而且天天只知道抱着书本看和谁都不怎么说话,师兄师姐们都不怎么爱搭理他。”
陈皮皮领着他向崖坪方后那条瀑布行去,警告道:“我
第一百六十七章 此间的师兄师姐们(下)(4/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