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度极为相近,他的思绪瞬间飘回到那些奇怪的梦,以及登山过程当中所看到的那些奇怪幻境中。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宁缺睁开双眼摇了摇头。
在先前的时间里,他再次重温了一遍那些光明与黑暗的交织,那些天地最远处及内心最深处的召唤,然后发现这些和自己实在是没有半点干系,如果最后那步选择是书院的考验,为什么书院的大修行者会弄出如此玄妙的幻境,而自己为什么会正确?
书院后山登顶前的选择考验过于形而上,过于庄严肃穆,而宁缺只不过是个刚刚进入不惑境界的弱小的修行者,让他来回答这个问题,就如同海德堡大学的哲学教授逮着一名刚刚进入小学的孩子:你是谁,你从哪里来,你要到哪里去。那孩子绝对不会痛苦地抱着脑袋作思考者状冥思苦想半个世纪直至后变成一座雕像却还是无回答,肯定会声音嘹亮回答道:我叫某某维奇,兰克福,要去内卡河里钓鱼。
也许海德堡大学的哲学教授也教神学,也许这名教授骨子里和古代中国那些禅宗大师差不多,就爱玩那种反璞归真牛屎牛黄的套路,听着这回答便瘦躯猛震,觉着小孩子的回答看似简单实际上绝不简单直指本心便觅到了终极道路便觉得小孩子是不世出的天才。
即将正式进入书院二层楼学习,但说实话直至此时依然不知道为什么书院、为什么那条漫漫山道和设置幻境选择的大人物们会选中自己,宁缺思索很久之后,只能得出这个结
第一百六十五章 后山(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