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声声鸣弄得昏昏yù睡,还是都在舔着笔梢苦苦准备一个月后的期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宁缺一个人坐在地扳上,坐在蝉鸣与安静之间。
忽然间他脸sè骤然一白,右手紧握成拳,狠狠击打在自己的xiōng。处,强行把自己从冥想状态震了出来,目光再也不敢落在那本书的页面上。
他依然是在用永字八法解构的方式读书,同样他也隐隐感觉到,自己身体有某种气息像前些日子那般,顺着笔画走势笔意所喻在xiōng腹间缓慢流淌,然后颓然遇着湖壁,只是他没有想到,这本《吴瞻焰论浩然剑》上的字笔意竟是犀利无比,遇着湖壁没有就此折回,而是带着自己体内气息极为冷厉无情地向前刺了过去!
就是这一刺,宁缺感觉到像有把真的冰冷剑锋,从身体内部生成,然后生生捅穿了自己的心脏,那种痛楚实在是太过恐怖,即便是无数次在生死间打转,受过很多次重伤的他,毫无准备之下也是无法承受!
如果换成普通人,或者就在这时便会惨呼出声,然后脸sè苍白倒在地上,紧接着被虚境入了实界,浑身抽搐而昏厥不醒。
但宁然不是普通人,他有过很多次与此刻类似甚至更加痛苦的经历。
他十一岁那年带着桑桑不知第多少次穿越莽莽岷山时,曾经有一次失足摔落山崖,幸亏被一株崖间探出的硬树拦住才没有摔死。但那棵树向着天空伸展的如剑硬枝,却是直接刺穿了他的xiōng
第一百零二章 那些经脉不通或者尽碎的家伙们(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