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不禁微微一怔,走上前去看了一眼,蹙眉疑huò问道:“先生,先前我总觉得闻到一股鸡汤的味道,那是为何?”
“不是鸡汤的味道,是回家的味道。”
神符师颜瑟摇了摇头,指着帐薄上那潦草的二十九个墨字说道:“这人写这便笺时,非常急着回家喝那碗剩鸡汤,鸡汤并不见得好喝,我只是好奇这个应该是位女子的桑桑,不知是他家中悍妻还是严母,竟把他逼成这副模样。”
“这便笺……不是宁缺写的吗?”水珠儿清秀小巧的脸蛋上满是疑huò不解:“他当时可不像是想回家的模样,桑桑也不是他妻子,只是……他的小shì女。”
“小shì女?那就更不通了。”
神符师颜瑟摇了摇头,便不再理会这事。他终生未曾婚娶,便是因为在大唐尤其是在长安,看多了如虎般的悍妻,一心想着流连huā丛,终日尝鲜,所以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小shì女和一碗剩鸡汤有甚值得如此记挂之处。
第二日清晨,瘦高道人乘坐马车离开,没有询问写出那二十九个草字的宁缺究竟是何方神圣。过了片刻,水珠儿打着呵欠揉着睡眼走了过来,她早已忘却了昨夜的种种情绪,接过婢女端上的热茶饮了口,下意识里往桌上瞧了一眼,发现那张破烂的帐簿便笺纸已经不翼而飞,而昨夜瘦高道人指蘸酒水在红木桌案上临摹的那二十九个草字,更是早已经干涸不见。
她笑着摇了摇头,放
第一百章 神符师的传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