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据的律例条款,而中华书局每年从刑部律例司拿到最新的案例集结,刊印成册。情理与律法之争时常成为报纸主题,但朝野上下已逐渐认可‘违法必惩’这一原则,被削过许多次的皇亲王爵更是不敢再随意挑衅律法之威。
其实这一点并不让人意外,孔孟时代的君臣民一体的体量并不大,信息透明,政策就不会变形,才得以依靠伦理建立纽带。现在一封信从最南边的南洲北部南虞矿山寄到最西北的安仪城,最快也要差不多一年,没有公开、公正的律法,只凭所谓‘礼法’,一旦掌握当地宗族权的土皇帝和外派来的官员勾结起来,一地民生经济都受控制,这对于越来越有钱的跨地域商人来说,可不见得是好事。
在中华产业的强制下,各种新生或旧有的货物都逐步固定一个行业标准,在这种基础上,中华保险公司的业务慢慢从海贸扩大到其他方面。有了‘国字号’为担保,其他中华公司没涉足的民间产业,也自发形成相应区域的大小行会,寻求保险业务,由此学来了‘行业标准’这个玩意。
以农为本、崇拜先祖、道法自然的华夏文明,向来更依赖的是一种约定俗成的‘经验管理’模式,当标准化、数字化的要求渐渐成为政务、经济、军事等方面的最主要衡量依据时,这种冲击反映在********上,便是礼教与新法之争。事实总是胜于雄辩,数字又总是最直接最明确地证明事实,所以礼教渐露颓势也在所难免。
苏伊士运河的
184 新的疆域(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