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线,毫无疑问是整条大鲜卑山西麓。
镇北军虽有防线,但以攻势为主。主防之将包括崔舶,守备大宁和齐安,明都驻守依兰,兼顾木兰,两个港口伯力和海参崴分别划归崔舫、单归。顾翀夫妻带着大军,与翟竣、钟鼐和海林察一起,从白城西进达赉草原,剿灭不服气的刺头,整编当地小部落,给他们划出固定的游牧范围,选立当地人为仲裁官,为****的仁波切和商人们大开方便之门。很快,庐滨一带已形成固定榷场,皇家产业择选五家大行商为漠北总代理。如此双管齐下,不少牧民已从游牧改为半游牧半畜牧的生活方式。
以水草丰美的庐滨为据点,翟竣与钟鼐继续往西,与葛不勒弟弟那支蒙兀人在漠北的单于王庭库伦城数度交手。
游牧民族的生存环境恶劣,形成的继承习俗是‘长子拓边幼子守业’,年长的儿子成年后须自谋生路,能留在家中与父母相处的自然是幼子,同时,由于年长者分家之时已带走了部分财产,最后留下的遗产由幼子继承更显公平,葛不勒正是因此而出的金微山,而库伦的蒙军才是蒙兀人本部。
不论大虞的军械如何先进,在代替马匹的坦克和绝对克制骑兵的重型机关枪没有出现之前,镇北军最好的战绩不过是击溃、打散单于的大部队。幸运的是,在神宗十年冬,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雪席卷了漠北草原,有充足补给的镇北军在庐滨安然过冬,而库伦的草原骑兵们死伤殆半,不战而降。遭受雪灾的牧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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