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奔向克里木半岛,途径各个城市又被驱逐和当成传染源与病人隔离在一处,死伤极重。这种无意义的屠杀暴露出深植于欧洲人心底的反术忽人情绪,有时并不是出于恐惧瘟疫或教派之争而痛下杀手,只因摩西教徒传统上被禁止拥有地产,很多人不得不从事纯金钱交易,比如掮客,或令人憎恶的放贷。于是,为了一劳永逸地摆脱债务,普通负债人也会向他们举起屠刀。
在其他教派的世界里,摩西教徒成了公敌。
只有孛烈儿国是个例外,因为继任的国王伯莱斯拉夫最会赚钱的宠妃正是摩西教徒,不但敞开大门接收他们,还愿意派兵护送其前往富浪岛。
等束手无策的医师听说大虞曾送来解决方案,要求并照做时,作为大秦帝国最著名的城市之一,翡冷翠(佛罗伦萨),在瘟疫反复肆虐之下,已十室九空,尤其是处理尸体的神职人员死得最多。‘教堂是通向上帝唯一通道’的信仰开始崩塌,人们纷纷指责教廷的无能和昏庸,开始质疑教派的权威。
然而即便有了防疫措施的提示,除了隔离病人,在执行灭鼠灭蚤、补充糖盐水、接触尸体者穿防护服、清洁洗手、垃圾处理等事项上,欧洲人和蒙兀人都没有经验,人手和物资不足,尤其是一直被大公教视为幽灵和邪恶化身的猫数量太少,情况好转得并不明显。
少数自愿留在西方游学的汉人之中,有一位李东璧的得意弟子,庞贤。他亲往翡冷翠,在教皇的支持下参与教廷医
163 黑死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