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怀安。”
“真人意指我的子民杀戮太甚?”
“大汗本天人之身,受上天眷命,假手贵军除残去暴,为父仇恭行天罚而已。然我教李祖认为天地之生,以人为贵,是故人身难得,如牛之角,万物纷然如牛之毛。既获难得之身,上至帝王,下及民庶,尊卑虽异,然性命相同耳。”
斡勤一开始的话问得有些不怀好意,严格说来,大虞在西域的行为也不是很厚道,没阻止蒙兀人的屠杀,只通过谈判等外交手段救归附之城的人命,不过因为大虞同时也面对匈奴的威胁,不好指责他们‘虚伪’而已。
蒙兀人从来没有占领某处安居乐业的念头,城镇对于他们来说是无主的仓库,他们想要的只是里面的财物,至于城里的人,是马都不许骑的奴隶,够用就好,多了还浪费粮食。而且,同出一源的匈奴和党项人在西域生活多年的情况给了他们一个很好的警示——匈奴人说是百万大军,但为了贪图每地的财富,将兵力分散在十几处,不但不能建立有效防线,还和蒙兀人打起并不擅长的守城战。在熟悉地形上的集团野战才是骑兵大军的优势所在,匈奴人完全抛弃了这一点。党项人就更不用说了,唐朝时他们作为定难军,能割据一方,定朝时,曾强大到打得蒙兀的也先部在准格尔盆地和夷播海几近灭绝,还差点在河套地区的统万城建国。本该是草原之狼的他们,变成葛不勒口中‘被城墙圈养的狮子犬’,怯懦畏战,失了血性。城郭被匈奴占了,他们用
143 一言止杀(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