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睁眼服侍他,就察觉他的手抚上她最引以为傲的细腰,带散衣敞,灯灭帐落,高大的身影直接把她压在床上。
她最熟悉的檀香味、素白的里衣,修长健美的身子,她忍着疼使出浑身解数,满足地沉溺于他的纵情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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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青把袁懿请去书房,说明庭和明方有急事,自己进去服侍顾辞整理衣饰,看她一脸幸福的小模样,含笑伸手刮刮她鼻头,“悠着点。”
顾辞羞赧地笑笑,岔开话题,“昨晚可有出什么状况?”
“今早陪客的一位舞伎似乎有些发癔症,明庭已经处理好了。”
“舞伎?”
顾辞没想到袁懿还会安排得这么体贴,昨晚留宿的绝大多数是年轻气盛斗酒喝趴的男子,许多还未婚,当然,以他们的身份,是不是成亲完全不影响睡个贱籍女人,但东宫哪里找来这么多女人提供夜间服务?
“都是别人送给殿下的礼物。”
顾辞惊了,她习惯每份礼单过目一遍,怎么从未见过?
“单子你要过目,不可能直白写上,人和身契跟着礼物进门,自然也是礼物。”
“哥哥怎么没告诉我……”
她撅起的小嘴又被刮一下。
“大醋缸怕打翻小醋坛子吧?”
“……那舞伎怎么了?”
“她醒来后乱喊,吵醒
107 机关算尽太聪明(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