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给了她两个选择,不是贵妾就是庶子,她绝望地跪求父亲把她当成府里的舞伎送入东宫,她相信只要让太子见到她,一定有机会得偿所愿。
父亲第一次毫不留情地嗤笑她不知天高地厚,她是漂亮,但远比不上豆蔻年华的太子妃,别痴心妄想了。
她不相信,非要亲身亲眼去见,这时嫡母过来相劝,才让父亲应承,代价是从此她再不能姓安,也不是舞陵伯家那个艳名远播的庶女。
父亲以贺太子妃芳辰的名义把她和另外九位舞伎送到东宫,从那天起,她就住在南苑,盼着太子凯旋,盼着太子看她轻歌曼舞,盼着太子召她侍寝。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她不知太子何时载誉载银归来却守城门而不入,不知太子妃如何在宫里呼风唤雨威仪日隆,更不知他们夫妻如胶似漆伉俪情深。时光如同冻结在南苑里一般,除了守门的两批不苟言笑、不收贿赂的二十多个内侍和明庭大总管,她们再没见过一个外人!各种来历的姑娘们从时不时窃窃私语太子怎样怎样,到如今的何日能像宫女一样到龄出宫,渐渐变成死水一潭。
只有她还没放弃。
这不,明庭大总管来通知她们,明日上元节随车赴宴。
她终于可以在爱了这么久的男人面前展现自己的美貌和舞姿,一定要让太子再也忘不掉她!
可她已经不是碧玉年华的安九姑娘,而是二十多岁的舞伎曼妮,纤毫毕现的银镜好些年没用
107 机关算尽太聪明(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