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腻歪,享受和他唇舌交缠。她并不想拿自己两世第一次婚姻开玩笑,也相信他说不纳妾的话是真心的,既然他一开始有这个心,那就足够了,剩下的生活两人一起努力。
“今年进上的鱼鳞纱有一匹紫色的挺不错,要是绣了粉牡丹,你做个贴身小衣穿,一定很衬肤色……”
顾辞羞涩地拧他一下,“你再这样,我就天天让你和我下棋!”
“……如果我赢一子你脱一件,那绝对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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愉快的生日却有个不好的夜晚。
是夜的东宫灯火通明,二更时分东华门冲出数骑快马,直奔清颐院而去。
萧律接了口谕,顾辞换上内侍衣服,随快马一起,入了东宫。殿里只有太后、皇帝、明庭三人。
她惶恐地冲进东宫寝殿敬仁殿,躺在床上的太子浑身僵直一动不动,满头大汗脸色苍白,表情愤怒而痛苦。她扑在袁懿身上,握着他的手发抖。
萧律上前诊脉查舌叩胸,凝眉许久才开口,“脉象急跳却沉稳有力,不乱不衰,看不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身子应该没问题,更像是魇着了。”然后去一边看之前御医的脉案,一边提笔写方子。
听到‘魇’字的皇帝忽地转身出去传汝南郡王,太后走近床边,含泪看着。
顾辞听到师父的诊断,就蹬掉鞋坐他身边,轻轻地喊‘哥哥’。顾不
73 不会踏入同一条河流(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