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他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我涌出一丝无法言说的感觉。
说不上来是难过还是什么。
总之,不太好受。
我感觉自己莫名其妙的,压下心中的情绪,我笑道:“您说笑了,苏小姐也很有能力,又有您这么好的父亲,怎么都比我强的。”
“她啊,已经被我夫人宠坏了。”他有点无奈,眸光暗了暗,像是想到什么,感叹一句,语气满是宠爱,“不过,小时候的珊珊,还是很乖的。”
他这一句,和前面提起苏珊珊时,是全然不同的语气。
仿佛,现在的苏珊珊,和小时候的珊珊,在他心中,不是同一个人。
我猛地响起去年,在苏珊珊的欢迎会上,不经意间听见的那段苏母和苏父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