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三大至凶归属你手如同使臂,与你个人震慑力又有何二异?”
“上古凶器,其恐惧之极灭绝与压迫煞气,其鼠啮蠹蚀般寒栗突生恐极,针对于驳杂凌乱郁结之气,有独特窒息效用。同样也具有至阳、佛光类似能量专门克制之法,一物降一物罢了!”
“这倒也是确实!不过,你自身同样具有那等至阳、佛光能量,将此三凶物降服却不曾用及,你这胆量也是令我无话可讲。”
“既然克制之物,一旦施用,会对凶器本身所具有优势加以抑制,也只有愈加凶甚施加,才不会对上古凶器有所损折!”
“利刀割水,刀不损锷,而水亦不留痕,果然好对策!”
“三大凶器之上狠厉嚣绝之气,实如无以脱垢浊之尘缘,须先谙尽世中滋味,再相行以对,其内酷烈抑或盛满才不会流失。”
刘君怀此言,可谓是数语道出克制之法其中真谛,膻秽则蝇蚋丛嘬,芳馨则蜂蝶交侵,细研事物根结,施加利已善用,方为克制之外另有玄奇。
像是刘君怀所使用收取手段,不会令凶器本身,所具有魔性气息与吞噬能力有所损耗,其自身灵性与生命气机存在,自然也就完好保留。
此道理讲来简单,但若未有刘君怀这般手中手段无数,也仅是空明其理而无力促就。
这种道理,便如同嗜血三星内所镌刻魔衍石,它只是葡萄般微小一粒陨石,竟使得天地间能量向这个陨石汇聚,
正文 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 魔族异动(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