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司徒玺那奸人害死了。他死得很悲壮,为了护卫一方族人,保留我南宫一族的血脉,他牺牲了自己的肉身和精魄。最终。连一丝痕迹都没能留存在这个世间。以前,我并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的事情。现在知道了,想要悼念他,却连个能够悼念的寄托也没有……”
司徒牧沉默。他曾听唐不惊说起过寒汐的身世,也知道当年司徒玺血洗南宫一族。不过,唐不惊并未详细地讲过其中的细节。如今听寒汐提起。才知道事情竟是如此惨烈。听说,寒汐通过南宫一族的秘法,曾身临其境般地看到过那一段往事。想来,父亲战死、尸身不存的事情,对她来说是不能触碰的伤疤吧。
只听寒汐继续说道:“我只是从娘亲的记忆里,看到过父君的样子。可是,父君却没有见过我,我们从未身处在同一时空当中。父君的笑容和宠溺,从来不是对我。我没有姐姐那么幸运,能在父君身边长到两三岁,被他宠爱过、抱过、呵护过。直到那一次,我被太子妃关进了水牢。机缘巧合之下,竟让我在那里找到了半卷国破山河画。而画中,蕴含了父君留下的灵力。在我打开画卷的时候,父亲的幻影浮现而出。他对着我微笑,笑容中满是慈爱和自豪,仿佛在对我说,‘我的女儿,你做得很好’。虽然那只是短暂的一瞬,却让我无比清楚地感受到了父君对我的爱。我才发觉,原来我的眉眼那么像他!我的名字,是他为我取的。想来在我出生之前,他也时常把这个名字挂在嘴边。我的生命,是他血脉
第二百二十四章 惊变(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