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左右,司徒牧已经将大致的情况了解了透彻。他起身伸展了一下,笑着对唐不惊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先生,你说这皇宫,是否就是个轮回之所?在这里发生的或是即将发生的事情,都会惊人的相似?”
唐不惊蹙眉,不知他此话何意:“殿下何出此言?”
司徒牧耸耸肩:“比如说我与父皇。很大程度上就像是历史在重演。当年父皇不是太子,不受皇爷爷所喜。但他一心想要继承大统,于是跟司徒玺同谋,夺取江山。我虽是太子。却也不被父皇喜爱。他好不容易得来的皇位,不舍得让给任何一个人,哪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我的政见他丝毫不予以采纳,将我软禁,于是我也策划着逼宫谋反。父皇和司徒玺当年为了避人耳目。选了一处义庄,装神弄鬼,暗中蓄养军队。我与先生,则在宫中选择一处‘闹鬼’的荒废宫殿,密谋协商。这真真是父皇年轻时候的事情,又在我身上重演了!”
“所谓皇族,大抵便是如此吧。”唐不惊听完司徒牧的一席话,感慨道,“父与子,兄与弟。并非寻常人家那般亲厚。在利益和权势面前,亲情和血缘都显得那样微不足道。并非是太子在重蹈皇上的覆辙,而是身为天家子孙,生来就有这么多身不由己。”
司徒牧抚掌而笑:“先生果然一语中的,其实所谓天子皇族,最终不过是权利之下的牺牲品罢了!只不过,如今我要走的路,比父皇当你艰难许多。他本就比皇爷爷心思缜密,警觉心也强。再
第一百九十章 幽禁(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