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司徒玺还能将山河画藏到哪里?
几经波折,冒着天大的危险进来,竟徒劳无功。一无所获,寒潇沮丧地一屁股坐到书桌旁的木椅上。体内气息又有些不稳,因为前段日子走火入魔的缘故,如今只要有稍大一点的情绪起伏。寒潇都会将情绪放大化。此时她只觉得烦闷无比,想着司徒玺日日坐在这张雕花木椅上,握着笔架上的笔洋洋洒洒地书写,抬头就能看见面前的青牛玄石画作……
等一下,青牛玄石画作?
灵台瞬间清明起来,寒潇轻呼一声。一拍脑袋,跳起身来!她越过书桌,仔细打量起那副画作。画的确是一幅好画,画风细腻,用色也很合适,可是落款处的人名是“长青居士”。这长青居士只是个郁郁不得志的画家,小有些名气,但真正的达官贵人是不屑于收藏他的化作的。司徒玺的府邸倒出穷奢极侈,偏偏他天天面对的,却是一幅名不见经传的画作。
寒潇心下起疑,伸手揭开了那副青牛玄石图。触手所及,只觉得这幅画的纸张好似比正常的画作厚上一些。寒潇忙去看这画的背面,果然,有小小一块被贴上去的纸张,好似半块地图。寒潇大喜,就要将那纸张取出。
正在这时,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却是司徒玺回来了!今日本该同皇上在朝中议事,但太子的良娣突然胎气不稳。事情被传到了皇上耳中,虽说不喜太子,但向来子嗣单薄的司徒璧忧心后继无人,竟亲自去东宫探望了,议事自
第一百三十七章 风波(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