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伤口已经结痂,只是那么长长的一道疤痕,横贯右手整个手掌,看上去触目惊心。医馆的黄先生曾是宫里的御医,他仔细检查了且遇的伤势,连连摇头。
“公子,这……”在宫中待得久了,惯于察言观色,黄忠德认得且遇是京中权贵,说话也格外小心翼翼。因为情况不乐观,他怕且遇会归罪于他的医术不精,而为医馆惹来麻烦,所以支吾难言。
且遇看了看故意被他支开,站在外间等他的窃玉。此时她正有些无聊地低头把玩着一个瓷器,没有注意这里。于是他压低声音,道:“先生但说无妨,我心里自有分寸。”
黄忠德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叹了口气:“公子手上的割伤,已经触及筋脉,导致手筋断裂。虽然通过调养可以愈合,但重新接上的筋脉脆弱易断。公子这只手,日后怕是不能干任何力气活。不过公子出身富贵,自然也无需出力。对于日常生活,倒也没太大影响。
“那么,今后我的右手可还能弹琴?”且遇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在听到黄忠德的话后,并没有太过震惊。然而他越是这样一副看淡的样子,就愈发让人觉得心酸和可惜。
黄忠德心里觉得十分惋惜,这个年轻人这么优秀,却遭遇如此打击。他尽量挑拣了一些委婉地话语来说:“这,公子的手已经无法用力。弹琴虽是风雅之事,但仍需有些力道在其中。若要弹,也不是不可,只怕,会牵扯地筋脉产生疼痛之感。若公子执意弹琴,怕是对伤愈没有好
第九十三章 咫尺天涯(3)(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