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公子……”听完且遇的一席话,偷香的眼中泛起点点泪光。她嘴唇微张,想说些什么,却因为抑制不住心底的激动而说不出话来,只是使劲点点头。
且遇微笑:“姑娘先进去吧。师父她大概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跟你说。”
偷香告别了且遇,随着雪如是走进屋内。因为长时间跪在雪地里,她的膝盖失去了知觉。猛然间进入炉火旺盛的房内,麻木渐渐退去,强烈的刺痛如潮水般袭来。偷香一时没有忍住,轻呼一声,瘫坐到地上。
雪如是闻声转过身,看见跌坐在地上的女子,眼中掠过一丝怜惜:“你倒也真不把自己的身子当回事。之前是带着伤没日没夜的照顾他,如今又跪在雪地里不肯起。你自己的身子都还没从雪崩的伤害中恢复过来,我看,你这膝盖上的伤,怕是要跟你一辈子了。你可真是为了他,牺牲很多。”
偷香的脸微微一红,支吾着:“我……这个……我身子骨不错,应该不成大碍。”
雪如是叹气,摇了摇头:“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家,怎地执念会如此之深?你这般待他,可知他心里也这般对你吗?”
“我……”偷香想起刚刚且遇在门外的一席话,心中暖暖的,“我想容公子也是一样的。他、他说,我是他十分重要的人……”
看着面前沉浸在自己的情爱中的女子,雪如是不忍再继续点破,只是委婉地提醒她:“总之,人心难测,他与你终究不同。万事皆
第三十五章 执拗(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