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一日。害得我这一把老骨头了,还得天天操心。”说着,他似是联想到近年来每况日下的生意,脸色不禁凝重起来。一旁坐着的祈家二位公子——祈欲立、祈欲忍,都羞愧地垂下头来。
“伯父哪里话,”唐不惊见状,连忙劝慰,“所谓虎父无犬子,两位公子只是资历尚浅罢了。伯父何不多多放手,交由两位公子去锻炼。假以时日,一定会名震天下。”
他这句话说得极为中听,连一旁的窃玉都不禁微微点头。果然,祈玉山原本有些阴郁的脸色顿时放晴。他笑眯眯地道:“贤侄的话深得我心!这次好容易来一次,贤侄不如在我府上多住几天,也好给我这两个儿子指点一二。”
“怎能谈得上指点?二位公子皆为人中之龙,不惊能够结识,便是一大幸事!”唐不惊话语里十分谦逊,马屁也拍得恰到好处。说着说着,他却又为难起来,“只是这一次,不惊除了要拜访祁伯父之外,还另有要事在身,恐怕不能在府上久留。不惊有位友人,关系极好,听闻不惊要来淮南,就托不惊帮他办一件事情。可是这几日不惊多方打听,却苦无门路。不惊只得多费些时日和心思在这件事情上,免得辜负了好友一番所托。”
“哦,贤侄所为何事?”祈玉山问道,“不知可有伯父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这……”不惊犹豫起来,“我这位友人,自小便十分推崇陈致远陈大人。对于他舍弃太傅高位,回乡担任父母官,为百姓办事谋利,更
第二十七章 端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