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酒香四溢,她徐徐上前,将满坛清酒倒在父皇墓前,而后站定,只是望着,一言未发。
父皇那般了解她,她相信,她已无需多说什么,父皇定然会明了的。
最终,莫阿九徐徐后退半步,暗黄色的油纸伞与一袭白色衬的越发萧瑟,望来都格外庄严肃穆。
“父皇,阿九他日再来看您!”
如以往一般,莫阿九轻轻笑了出来,静静道着,而后转身,朝着皇陵另一处而去。
容老爷子一生为朝政之事鞠躬尽瘁,而今以太上皇之位葬于此处。
莫阿九静静站在容老爷子墓碑之前,恍若前不久,他还是个精神矍铄双目晶亮的老者,而今……却已然化为一抔黄土……
思及此,她的双目陡然一阵酸涩。
若非她……若非她那日喂下容老爷子喝了那碗药汁,若是她能察觉到送药之人诡异,而今,容老爷子定然还在好生活着吧……
可是,容老爷子临死,都未曾责备她半分。
油纸伞上,雨水越发的多了,甚至已连成一条线。
莫阿九却视若无睹般,目光怔怔望向坟墓方向处,容老爷子……自此消陨了,从此以后,再无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容老头了。
那碗害了他生命的药汁,是她亲手端上的。
本垂落在身侧的手,陡然剧烈颤抖起来,油纸伞都随之一动。
“……父皇。”不知多久,她陡然启唇,声音喑哑,第
第三百八十七章 我知道是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