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周遭一片漆黑,无行人,更无灯火,且想此处距离自己庭院还有些脚程,当下未曾矫情,颔首便已上前。
只是……却在掀开轿帘之际,身形陡然僵硬如冰,一动未动。
容陌,在轿内。
依旧一袭白袍,正慵懒靠在轿壁之上闭眸假寐,此刻见到莫阿九掀开轿帘,方才微怔双眸,嗅到烈酒之味,他眉心微蹙。
莫阿九心底一怔,陡然难堪起来,他这般神态,似……对她万般嫌弃一般。
“严公公,无需捎带……”我了。
只是,最后几字未曾道出口,便已然被人冷冷打断:“上轿便快些,朕的耐心素来不好!”
声音中,添了几丝不耐。
莫阿九手指微僵,紧紧攥了一下轿帘,待得反应过来,人却已坐在轿内,容陌对面。
轿内,一片死寂,无人言语。
气氛,冷冽如冰,莫阿九只觉……自己的心都要被冻结一般。
“唰——”骤然一声响声,莫阿九微怔,却见容陌微微挥袖,已然将她身后的轿壁帘幕放下,目光死死盯紧了她,而后,自袖口之内拿出一纸书信:“解释。”
解释?
莫阿九眯眸,好久方才认清楚他手中书信,正是前不久自己托容思晴带与容陌的书信,那一纸休书。
“而今你我这般,休我与不休我,又有甚么分别?”莫阿九自嘲一笑,“皇上不过落款签下此休书而已。”
第三百零四章 休书是何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