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也想到了,随之轻笑出声:“休要嘲讽我,”她呢喃,“而今你伤了身子,我那时可是伤了脑子的……”
“我知,”容陌依旧轻笑着,“脸色这般不好看?”
莫阿九一呆:“你不也是。”她轻轻反驳。
“不一样的……”容陌呢喃,他伤,他痛罢了,并无其他感觉,而她伤,他心中会酸涩难耐。
“容陌……”莫阿九紧攥着他的手背。
“今日,陪我好生休息一番吧。”容陌望了一眼身侧空余的床榻。
莫阿九神色一僵。
“你若不休息,我便也陪你熬着。”容陌笃定般道着。
莫阿九终是叹了一口气,徐徐躺在他身侧。
许是最近心神俱疲,甫一沾到枕头,她便陷入沉沉睡眠之中。
一旁,容陌始终望着她,良久,轻叹一口气。
他知,她未曾休息好,也知,她已两日未曾进水米。
方存墨告诉他的,虽说只是威胁,威胁他亲自入狱罢了,可他……却依旧甘心入了套。
而今……便好生陪她片刻吧。
莫阿九醒来之际,窗外天色已近午后。
这是自容陌手上之后,她首次睡得这般安稳。
“醒了?”一旁,容陌嗓音如初。
莫阿九轻怔,映着窗外阳光安宁,竟觉……似在梦中一般。
“可是不愿瞧见我?”容陌低声打趣着。
“自
第二百七十五章 一直惦念那口荠菜(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