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可下瞬,她的脚步陡然僵住。
终于知道心中那股莫名的诡异之感是什么了。
这皇宫之内,岂有人敢碰触皇上妃子的手?
她终于知,方才那男子,为何这般熟悉。
那骨节分明的手,薄茧微生的手,那般熟悉,熟悉到,昨日,还抚弄她的发,要与她“梳头描眉”呢。
那马夫,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容陌。
这世间,大抵唯有他,会这般了解她吧。
他知,她不愿被他察觉,所以……化为马夫,送她一程。
勉强一笑,最终朝着储秀宫内行去。
本以为她久未归来,储秀宫内应是冷情万分,却未曾想到,此处竟然恍若昨日还有人在此住着一般。
莫阿九径自行入正厅,茫然坐在木椅之上,她不知自己缘何来此处,亦不知来此处又能作甚。
只是,她须得有个地方,让她好生想清楚。
可却似乎……一无所获。
于储秀宫内第三日,莫阿九罕见早起洗漱一般,第一次出了殿,去了祠堂。
那里,有父皇的画像。
她空手而去的,一路顺畅,无人阻挡。
这些年来,对她最好的父皇,她最为不孝,来探望的次数少之又少。
一人,在祠堂中,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些话,从日头当空,到天色渐晚,说了这些年自己的所见所闻,略过了那些伤痛绝望
第二百五十三章 与天下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