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归晚的脸色蓦然苍白,一言未发。
“余归晚,你也说过,我这人粗俗无礼,嚣张跋扈,样貌也未曾得父亲半分俊朗,唯有每次被人夸一句娇俏罢了,可你不同,余归晚,你惊才绝艳,即便我应下你,往后,你也定会生了二心爱上旁人的……毕竟,我这般不好……”
“莫阿九,这便是你安慰旁人的话?”余归晚陡然打断了她,这般折损自己,以慰旁人的方式,他是真的未曾见过。
“……”莫阿九身子一颤,终究未曾言语。
“莫阿九,有时,我会在心底想着,你莫不是被容陌传染的也已极端偏执,不然岂会有这般多的花花肠子?”
“……”莫阿九张了张嘴,她想说,她并未有那么多花花肠子的。
“闭嘴!”却没等她开口,已被打断,“莫阿九,你且说说,在你同容陌二人间,你可是那可怜之人?”
可是可怜之人?
莫阿九顿了顿,可怜吗?一直是爱的最深的那一个,最终被伤的血淋淋,撕心裂肺的从城墙坠下,意图寻死。
后,终于重回京城,只是……又为他挡了一剑,变为痴傻之人。
而今,察觉到容陌对她有了几分在乎关切,可……却又发现,那似乎只是因着她的血而已?
可是可怜?
“也许吧。”最终,她这般应着,被伤之人,也许大都可怜。
“可是,莫阿九,”余归晚望着
第二百三十七章 他要离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