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无可能,他的身子本就有伤!”
“所以,此刻,他的伤势大抵更重了吧。”方存墨眯了眯眼睛。
他的伤势……更重了……
莫阿九本轻飘飘沉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好久方才艰涩问着:“你与容陌间,有深仇大恨?”
“深仇大恨?”方存墨顿了顿,而后轻笑一声,“说来准也不准!”
莫阿九迟疑望向他,不懂他此话何意。
“我与他,自有其深意,说来他倒是对阿九极为在乎呢!”方存墨顿了顿,“有伤在身,内力竟还那般可怖,不过我只说不保你性命,他便好生将我送了回来!”
“卑鄙!”莫阿九的拳,攥的越发紧了。
“卑鄙便卑鄙吧!”方存墨对莫阿九笑了笑,“三日,阿九,只有三日!”语毕,人再次出得木屋。
许是这方圆百里果真并无其他人家,方存墨这一次并未消失太长时间,不过傍晚便已悄然而归。
晚膳时,黑衣人竟也送来了二人的膳食。
几日间,首次同人一同用膳,还是同囚禁自己之人,莫阿九分外不自在,目光不时望向窗外。
“阿九可是在盼着容陌前来?”方存墨一手拿着竹筷,问的怡然,“一国之君安能太过儿女情长呢!”声音恍若叹息。
“方大人很闲?”莫阿九蹙眉,“如今你我二人还在同一桌而食,本就是一场笑话!”
“这周遭百里,再无其他人家,再
第二百二十章 寒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