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我半分,他只是不爱罢了,不爱本身,并非罪过!”
如今,莫阿九终于知晓,这感情,本就是她勉强而为之,要怪,也只能怪自己罢了。
爱与不爱,都非罪过。
起身,行至里间,再不管门外方存墨究竟何种心思,真情也好,假意也罢,她分辨不得,而今,也不愿再分辨了。
恍惚之中,她这一生,似乎尽然这般,前半生享尽了荣华富贵,所以后来的苦难,也只是活该罢了!
许是心神疲了太久,陡然松懈下来,她的困意能将她的人生填满似的。
三日,整整三日,除却一日三餐外,她均是倒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不知今夕何夕。
待得第四日,莫阿九依旧如常般起居做餐之际,不大的庭院陡然几阵风声传来,不甚惹人在意。
然,门帘陡然一抖,莫阿九淘米后转身,立时被身后之人惊了一身冷汗。
那些本不现身的暗卫,此刻却均数站在她身后,恭敬有礼:
“娘娘,这是圣上要属下给您的。”
莫阿九微微蹙眉,是一纸诏书,青褐色折子封,分外严肃。
微微展开,却只见这般正式的诏书内,被男人近乎泄愤般书下几字:
莫阿九,你这女子,简直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