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她却从不知,不是监视……只是……他想呆在內寝罢了。
可是……何时,他们之间竟已变成这般?疏离的如同陌路人。
她说:难不成要成日面对于你?
这才几日而已,如何一辈子相守?
一辈子……容陌眼神微颤,而后颓然垂眸,是的,一辈子!
可……
而今,倒是她只想要逃离他身侧,不愿停留。
眼前奏折,无非朝政一事,更有催他填充后宫之谏。
拿过朱笔,于奏折之上书下一字——否。
后方才惊觉手心微痛,他垂眸,手掌翻转,手心处,竟已被烫的一片灼红。
并非不痛的,容陌悄然思索。
这些年来,他不过只是擅长忍耐罢了,而非……不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