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酸。
“这位姑娘,您来……”清绣坊的绣娘声音娇腻迎上来,本万般风情,奈何在望见莫阿九的一瞬,眼底微僵,最终堪堪挤出一句,“这位姑娘前来有何要事?”
“买衣裳。”莫阿九自然知道自己这幅尊容,那绣娘就是变了脸色也是应当的。
“姑娘,丑话咱先说在前头,清绣坊虽说算不上多华贵,却也是上等丝绸质地,价钱上,恐您难承受……”绣娘倒是直接的紧。
“怎的?只因着我穿的寒酸?”莫阿九蹙眉。
绣娘笑容一僵,却未曾否认。
果然,这人都懂得察言观色,莫阿九心底愤愤,她而今,岂会连一件裙裾都难承受?
“去,将你这绣坊内值钱的,都给本姑娘拿出来!”大手一挥,莫阿九声音豪迈。
绣娘神色一僵,而后眼神隐亮,只觉自己怕是遇见哪家微服外出的富家小姐,当即娇笑转身,径自走向里间:“姑娘,秀坊内最值钱的绸缎,都在这儿呢!”
最值钱的绸缎……莫阿九思虑片刻,最终艰涩询问了一句:“多少银两?”
待得绣娘比出两只手来,莫阿九暗暗咋舌,一件衣裳竟比她那“巷子深”酒馆还要贵上几分。
“姑娘可还要试?”绣娘问的迟疑。
“试,怎的不试!”莫阿九圆眸一睁,当真是一副义薄云天样。
绣娘大喜,将那上好的绸缎不要钱般均数放至莫阿九跟前:“这位姑娘,
第一百八十九章 终是回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