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罢了。
好久,容陌缓缓将布贴重新放入香囊之内,而后静静将香囊戴在腰侧,轻轻的摩挲抚摸,这样,就算是她送给他的,就当做……她依然在。
手,突然一颤,容陌猛地抬眸,似想到什么,匆匆忙忙起身,行至內寝深处床榻之内。
他隐约记得,那里的暗格处,曾有莫阿九的字画,那些宫人从不知这些隐蔽之处的。
掀起被褥,按下暗格通道,暗格徐徐打开,伴随念旧的灰尘扬起,一幅画轴缓缓出现在他的身前。
迟疑片刻,容陌最终将画轴拿在手中,心底似欢喜似悲戚。
他的手微颤,颤的甚至连画轴都打不开,最终方才将纸栓解开扔到一旁,画轴瞬间展开。
只是一幅画卷而已,宫廷画师画下的极为繁复画作,那一日,本该他与莫阿九一同入宫作画,可终是只让她一人前来。
画作上,她坐在木椅之上,穿着华服,似格外端庄,神色之间,竟有了温婉之色,唇角微勾,淡淡微笑。
可那笑,却委屈的如同哭一般。
落款处,有画作时辰。
陈国三十九年隆冬。
那时,她已发现他有逼宫之意,难怪……就连笑都带着那么浓重的哀伤。
画卷里,女人的笑,为何……突然变成了哭?
笑着笑着便哭了出来!
“容陌,别家夫妇每日伉俪情深举案齐眉,你我二人,怎的不像夫妻呢……”
第一百七十三章 坠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