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了眯眼睛,目光自余归晚身上一扫而过,最终定焦在莫阿九身上审视良久。
莫阿九手心尽是冷汗。
“你家夫人可是有所不适?”守卫眯着眼睛,问着一旁车夫。
“回官爷,夫人正是身子不好,这才去南方度冬,若在京城,怕是多病多灾……”
“嗯……”守卫迟疑一瞬,“如此说来,倒也合理。”
话落,他已放下轿帘,不耐烦挥挥手:“行了行了,过去吧。”
“多谢官爷!”车夫连连道谢,马车徐徐前行。
轿内,莫阿九终于重重吐出一口气,额头早已一片冷汗。
城门处,重重守卫手中长缨枪纷纷抬起,让出一条通道。
马车已徐徐行至城门口处。
莫阿九紧攥的拳终究松开,轿帘随风而动,她望见那朱红色城门一点点后退。
从今往后,是生是死,与这京城,再无关联。
靠在轿壁上,良久,她勾唇,缓缓轻笑,尽是惨淡。
然在此刻,身后陡然一阵马蹄疾驰之声,而后,一声高呼传来:
“圣上口谕,关城门,不可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