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径自起身,便要朝厨房而去,再出来,手中只提着一个酒坛晃晃悠悠,这是她今日出门的理由。
“你欲作何?莫阿九?”余归晚望着女人手中酒坛蹙眉,“难不成你想灌醉本公子,欲行不轨?”
莫阿九:“……”终是冷笑一声,“对你欲行不轨何须等酒后?被废的大喜之事,本姑娘高兴,庆祝一下怎的了?”
“被容陌废了,你心中高兴?”余归晚眯了眯双眸,盯紧她,眼底明显的质疑。
“自然,很是喜悦!”莫阿九重重点头,目光极为认真,“以后再无人能轻易伤我,我也不会被人轻易伤害,难道不值得喜悦一番?”
以后,哪怕是容陌,都和她无关了,她竟然连爱了七年的容陌都能离开,还有何能伤她?
再无人能伤她?
听闻女人这番话,余归晚的脸色陡然变得难看起来。
“怎的?脸色这般难看?”莫阿九察觉到余归晚气场之变,声音依旧高扬,“又不是你被废,难不成余公子当真对容陌情根深种?要不要分你半坛酒?”
话落,她竟真的扬起酒坛,动作十足豪爽。
“滚。”余归晚声音蓦然低沉,她若是真的喜悦,此刻,脸色岂会这般苍白?
莫阿九在撒谎,她其实……很在意容陌,在意到……连悲伤都不敢说了。
“好。”莫阿九从善如流的拿着酒坛,依旧摇摇晃晃朝着客房处转身,“滚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 吃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