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氏,便将门关上了……”
莫阿九一僵,余归晚果然生气了,这怒火,来的莫名。
“我知道了,”她勉强笑了笑,“还是谢谢您了。”
目光,触及到一旁黄酒。
待得从酒肆出来,身上仅有的九文钱也已全数消失,唯余手中提着的半坛黄酒摇摇晃晃。
莫阿九蓦然想到,曾经番邦进贡的葡萄美酒,当真是美味至极,而今,她却再也喝不上了吧。
思及此,她蓦然笑出声来,左右,这黄酒也是不错的,驱寒暖心!
只是笑容,终是逐渐消散。
“阿九啊,你就是……缺心眼。”父亲曾经这般说过她。
是啊,她的确缺心眼,才会撞南墙撞到头破血流才肯回头,所幸如今……
父皇,我终于,认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