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故作坚强,在一瞬间被戳破成了幻影。
泪,似乎落得越发汹涌,她却已毫无顾忌。
“我便是哭了又如何?”她低头,望着地面,“我就是哭了怎样?我方才硬生生摔了,膝盖手肘钻心的痛,我哭了又怎样?我也是女子啊……怎的不能哭了……”
眼眶中,泪水似越发的多。
她的手肘与膝盖很痛,黏黏腻腻,想必已经流血了吧。
方存墨那般讨厌,利用她之人是他,而今和离之人,还是他。
容陌也那般讨厌,他可以为温青青连下三道圣旨,却为何在病榻之时给她那般在乎她的错觉?
还有余归晚……要她这般狼狈!
“我只是……痛而已……”她的声音哽咽喑哑。
只是……她已分不清,究竟是身体痛,还是心痛。
从皇宫出来,她便觉得自己的心似乎病了,闷闷的痛着,难以控制,可她一直忍着,当方才混乱之中跌倒,那闷痛似终于找到发泄之口,汹涌而出。
铺天盖地的痛。
余归晚的神色越发复杂,他望着她,双手垂在身子,早已紧攥成拳,“不要哭了。”他低声道。
可莫阿九的泪,却依旧如断线的珠子般,没有声音,只有泪水静静落下,却看得人……越发烦躁。
“莫阿九,不要哭了!”余归晚的声音逐渐增大,他只觉,那泪让他越发焦躁难安。
莫阿九却依旧未曾停下。
第一百三十九章 他变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