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归晚却只冷笑一声,“看着你的主子,却想起别的男人,莫阿九,我不该生气?”
想起别的男人……莫阿九脸色一白,好久才勉强笑了笑;“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你怎会听不懂?”行至轿撵前,余归晚猛地侧身,一把将莫阿九困于手臂与轿壁之间,“莫阿九,你连撒谎都不会!”
“你……”莫阿九看着近在眼前的男子,甚至能嗅到他身上的沉沉香气,好久她方才低喃,“我……还算是有夫之妇……”
“有夫之妇?”闻言,余归晚却笑了出来,“有夫之妇会住在旁的男子家中?有夫之妇会被旁的男子压在身前?有夫之妇?你的夫可是如何待你的?”
他最恼怒的,便是这个女人总是万般小心的望着他,而后道,她是有夫之妇。
他更恼怒的,还有这个女人总是装作什么都不懂,她有一双不会说谎的眸!
可他厌极的,却是自己!
明知她早已为人妇,却依旧帮她出宫的自己,很是讨厌。
她说他有断袖之癖,很是讨厌!
甚至……他同别的女人亲密,她却想起旁的男人,更加讨厌!
莫阿九的脸色,终是在听闻余归晚的话时,苍白下来。
住在旁的男子家中,被旁的男子压在身下……
原来……在余归晚心底,只是这般看她的而已,也许……不只是余归晚呢?也许,周遭所有识她之人都这般认为呢?
第一百二十九章 何日归家洗客袍(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