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更何况,眼前这厮还是这私宅的主人,已方才同容陌对峙的情况来看,他是唯一不对容陌行礼之人,也许……以后她想要离开京城,他是最为合适之人。
“谈什么?”最终,莫阿九妥协。
“自然是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余归晚说的理所应当,而后缓缓起身,慵懒行至主厅后的架子上拿起两坛酒,一坛放在莫阿九跟前,“今夜你我来个不醉不归!”
莫阿九望着那酒坛,脸色平静说着谎:“我不能喝酒!”
余归晚神色没有任何异常,也未曾戳破她蹩脚的话:“刚好,本公子也不能,”说着,他随意将两坛酒的酒塞打开,“今日,就当补偿我方才护你周全!”
“你护我什么了?”莫阿九瘪瘪嘴。
“你真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而不是随容陌回宫,是你自己的本事大?”余归晚挑眉,道的随意。
“再说……”他继续说着,“方才容陌可是诬陷你我二人苟合,我都未曾揭穿你……我那是吃了天大的亏啊!”
“……”他?吃亏……
莫阿九望了望此男绝艳的脸,最终默默垂眸,转身坐在余归晚身侧。
“这就对了,”余归晚对她的识时务很是满意,将酒坛放在她跟前,“绝无仅有的两坛酒,我亲自酿的。”
他亲手酿的?能喝吗?莫阿九怀疑。
“哪怕是毒药,你也须得给本公子
第一百二十七章 就这点出息(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