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便自那里传来。
良久,他眯了眯眼睛,望向一旁的床榻,就在昨日,那女人还曾在上面红着脸“抱怨”着他如何不温柔,今日……她已毫无眷恋离去。
她应该活了下来吧。
不想承认,却不得不认,夕阳西下时,城墙下,他是真的怕了,怕她就此一蹶不振,怕她被那毒轻易消得性命,他怕她死。
从一开始就怕。
“何日归家洗客袍,银字笙调,心字香烧。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蓦然,他口中竟低低呢喃着这句诗句,而后,戛然而止。
容陌的瞳孔骤然紧缩。
她恢复了记忆,他是欢愉的,可这欢愉中又有多少绝望,他从不敢细数,因为……谁也无法当做曾经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记起一切的她,远比她的痴傻更加让他惊惧。
可她满目的愤恨,却又让他欢喜,恨,便代表着从未放下。
他决不允许她放下他!
“容陌,即便你迫我留下,得到也只是一具尸首。”
城墙下,她威胁的话那般刺耳。她宁死,也不在他身边。
本以为他可以眼睁睁望着她死去,本以为……他只要一个叫莫阿九之人在身侧便好,他不在乎其中的灵魂。
可他错了,他该死的在乎!
容陌眯着眼睛,女人威胁时,苍白的流着鼻血的神色
第七十四章 天下之大,无家可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