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二人,她若是不主动说话,他竟从不知该说些什么。
“吁——”终究勒紧缰绳,马匹前蹄高高跃起,长嘶一声,却还是飞快停下。
“皇上,娘娘——”即便已近深夜,张嬷嬷依旧站在养心殿没扣迎接着。
莫阿九看了一眼张嬷嬷,瘪瘪嘴,眼泪再一次忍不住冒出。
等待走进殿内,容陌方才冷声道:“去请太医!”他自然注意到她脖颈间的伤势。
“娘娘,这是怎么了?”张嬷嬷心疼的抱住她。
莫阿九静默片刻,最终只摇摇头。
“咳咳……”身后容陌轻声咳嗽一声,“你且去休息片刻,太医一会儿便到!”他对着莫阿九说着。
莫阿九眼神一暗,却依旧一言未发颔首朝着內寝而去。
约莫不过半柱香时间,太医便背着药箱匆匆而至。
莫阿九颈部的伤口本就不深,不过流了些血而已,太医上了些止血的金疮药,细致的包好便已褪下。
可毕竟伤及皮肉,金疮药不断刺激着伤口,莫阿九浑身竟出了一层薄汗。
然,即便再痛,她始终立在一旁,一言未发。
容陌站在殿门外蹙眉望着,他只觉……她似乎变了,不言不语,可这些变化,均让他心中烦躁难安。
她不该这般的,无论是曾经的她,亦或是痴傻之后的她,都不该这般的!
“娘娘,您还有何吩咐吗?”张嬷嬷细致的整理了周遭
第六十七章 苟延残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