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轻道:“皇上一大早便离开了,只道您昨夜劳苦,今日便在寝宫休息。”
他连送午膳都不需要了。
莫阿九脑海中却只有这一个念头。
这算什么啊……莫名其妙的生气,她分明……已经示好了!
接近午时,莫阿九首次了无食欲,靠在软塌之上,只觉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而此刻,御书房内。
容陌静默立于雕栏窗前,窗扉半掩,偶有凉风吹进,吹拂他身后长发,那一瞬衣冠飘飘,竟不似凡尘众人。
良久,容陌眯了眯眼睛,他鲜少这般烦闷,可唯独今日,难以自控。
或许,是因为昨日,在太极殿内,那个女人卧于软塌酣睡之时,无意之中说的一句梦话吧——
她说:容陌,对不起,当初,我本不该逼你娶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