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觉得她可以潇洒的放手,并且很快就能把这段感情遗忘。
可是,在最孤独无助的时候,在咬破手指绝望地写下“救命”的时候,在她被光头男狠狠毒打的时候,在她疼得想哭,绝望得想哭的时候,她心里第一个想到的人,不是妈妈,是林彦深。
她还记得他怀抱的温度,记得他宽宽肩膀给她的安全感。
女人从窗边走到床边,又从床边走到窗边,走了好几个来回之后,终于鼓起勇气去喊光头男人。
“老钱,老钱,醒醒……”
男人的酣睡被打断,不耐烦地在被子底下咆哮,“叫叫叫!叫你的妈的坟呢!老子还没睡好!”
“不是,老钱,”女人柔声细语,“下大雪了!”
“什么?!”男人瞬间清醒,一把掀开被子,朝窗外望去。
窗外的雪花越发密集起来,铅灰色的天空压得极低,这雪看来一时半会是停不了了。
“他妈的!怎么下起大雪来了!”老钱懊恼地捶一下床,“这才几月份!”
“怎么办?”女人瞟沈唯一眼,又低声问光头男人,“还进山不?”
“进个屁呀!”老钱皱着眉头从外套口袋里翻出烟盒,抽出一根烟来点燃,“你是想要老子翻车你好当寡妇是吧?”
“胡说什么呢!”女人娇羞地打了一下老钱的胳膊,“那我们怎么办?在这儿干等着?”
老钱点燃香烟吞吐着烟雾,“要么等着要么绕路
她怕极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