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她的手臂被绑住,女人推搡着她往楼下走。沈唯把手腕缩一缩藏在外套袖子里,两只手缓缓用力往外挣。
手腕上的毛衣被挣脱之后,绳子马上变松了。沈唯用小拇指勾勾绳子,很好,似乎可以碰到那个结。
女人到楼下找前台点菜,沈唯就站在旁边面无表情地偷偷解绳子。
女人打的是死结,一根手指头根本不管用。但是,这绳子意外的还有一个好处:它是一根从旧衣服上撕下来的破布条,沈唯摸索到一处缺口,用手指头勾着,专门用力撕那处缺口。
她能感觉到布料一点点断开的撕裂感。
菜点好了,女人坐在大厅丑陋的木沙发上等菜,沈唯老老实实站在旁边,一句话都没说,连眼睛都没乱瞟,一直盯着地面。
那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端着托盘从后厨走出来,准备把托盘递给女人的时候,缠在沈唯手腕上的布条终于被撕开了!
双手得到了解放的瞬间,沈唯扭头看向女人。
女人正在从消毒柜里拿碗筷。沈唯当机立断,拔脚就朝后厨方向跑。
这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不管用,她必须找成年人,找大人。刚才传菜的时候她听见了,后厨里有说话声,有个中年男人还有一个二三十岁的女人!
她要去后厨,找他们求助!
沈唯一声不吭一股旋风般朝后厨跑,女人愣了一下很快醒悟过来。
“你往哪儿跑!”她把手里
一个都不会放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