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远征抬头望着她:“很痛吗?那我轻点!”
傅曲颖苦笑道:“还行。你继续,我能忍住。”
赤脚医生在一旁插话道:“得使劲揉揉啊,把淤血划开,要不然晚上会更痛。”
彭远征哦了一声,也就下意识地加了点力。这么揉搓了起来,不多时刺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就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麻痒和异样感。
屋外的雪渐渐停歇了。而这个偏僻幽静的村子里,不时传来一两声粗野的犬吠。而在此之前,傅曲颖很难想象出这样的情景——在这样的地方。在一间乡村卫生室里,彭远征抓住自己的脚,做着一次绝对让她终生难忘的按摩。
傅曲颖正在浮想联翩不能自已。彭远征却松开了她的脚,指了指她的袜子笑道:“需要我帮忙吗?”
傅曲颖一怔,旋即红着脸一笑:“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傅曲颖穿好鞋袜,两人就离开了乡村卫生室。被彭远征扶着在雪地里走了两步,她还是感觉撑不住。无奈之下,彭远征只得再次背起她,慢慢向另一个方向的村口行去。
傅曲颖伏在彭远征的背上扭头回望着那间卫生室,眸光微微有些怅惘。因为雪停了,村里的孩子们就跑出来打雪仗嬉闹个不停。打乱了村庄的平静。
而十几个孩子们一边奔跑着互相投掷雪球,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彭远征两人,有个七八岁的孩子还大着胆子跑过来问道:“叔叔,阿姨,
511章原则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