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这么厉害,可不敢放糖。”
“秦书记,这么好的东西,您还是留着自己享用吧——我们就是土包子,开不了这种洋荤。”廖炜恭谨地笑着道。
秦凤也笑着随意跟两人扯了一番区委办最近的工作,而逐渐地,话题就向私生活方面偏移,她笑着突然扭头问道,“廖炜啊,你孩子上幼儿园了吧?”
廖炜一怔,旋即苦笑道,“秦书记,我儿子才一岁半,上幼儿园还有点小,我准备等到三岁时候再说。”
廖炜不知道秦凤为什么将话题牵扯到自己的个人问题上,心里多少有些狐疑。因为秦凤是一个作风严谨的女领导,她从来不跟下属闲扯淡,都是有一说一,有工作谈工作。
不要说廖炜狐疑,时大建也觉得诡异。
今天的秦凤表现虽然很和气,但总给他一种冷森森的感觉。
“孩子谁带着呢?你夫人?”秦凤又问道。
廖炜汗颜,搓了搓手笑道,“秦书记,是我父母帮着带呢。”
“你今年正好三十岁吧?”秦凤突然嘴角浮起了一丝古怪的笑容,这笑容看得廖炜有些“毛骨悚然”。
“是的,秦书记,我今年正好三十岁。”廖炜认真回答。
秦凤笑了,扭头又望着时大建,神态却是严肃了下来,沉声道,“老时,我有个想法。根据工作需要,我准备调整一下郝建年同志的工作。我跟市委主要领导汇报了,把郝建年抽回来,协助
223章不能坐以待毙(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