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抛开体制不说,不论我们采取什么样的政治体制和社会制度,改革开放和发展经济都是第一位的。不能为了保护体制而否定改革开放,这不是理由。”
冯伯涛眉梢一挑,他扫了彭远征一眼因为他觉得彭远征这话有些大胆了。
如果彭远征没有之前的引起伟人肯定的文章,冯老对他的话肯定会大加斥责,认为他小小年纪妄议国事,太过狂悖。但有了前面的铺垫,他的话落入冯老耳中固然有些大胆,但也不失见地。
冯老抬头来望着彭远征笑了笑,突然又凝声道,“远征,你有思想、关心国家大政方针,爷爷很高兴。但是,国家大计事关重大,牵一发而动全身,不像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国家的方向有我们这些老头子来掌舵,你们年轻人所需要做的就是扎实工作。你明白爷爷的话吗?”
彭远征心头一凝,知道爷爷是不想让他过多在“议政”上涉入太多,毕竟这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科级干部所能掌控的事情。年轻人关心国家大事是好事,但因此过多夸夸其谈或者指手画脚,在某种时候,很容易引起忌讳,让自己陷入不可自拔的漩涡泥潭。
而事实上,伟人的观点不是现在才有的,但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借南巡而阑述出来,足以说明这场思想交锋绝不仅仅局限在舆论层面和民间层面。
彭远征长出了一口气,笑道,“爷爷,我明鼻了。
“听说你昨天晚上在路上遇到下岗职工堵路事
100章 大胆进言 位卑亦能忧国(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