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道:“你们是契丹人,本王是汉人,现在你们一定在想,契丹与大宋摩擦了上百年,本王若是说了话不认账,这前程就一点也没了是不是?”
沈傲的话直击到诸人的软肋,众人都是尴尬的干笑,气氛不禁活跃了一些,一名将军道:“殿下快言快语,今曰索姓卑下就把话点透来和殿下交交心吧。殿下的赫赫武功,我等敬服的很。更何况殿下在北地大行德政,对我们契丹人一视同仁,卑下很是感激。不过话又说回来,殿下的承诺,我们却有些迟疑,在汉人眼里,我们是外人,殿下难道就当真放心我们掌军?再有一个,卑下有句不该说的话,殿下的上头还有大宋皇帝和监国太子,有些事殿下也未必能做的了主,就算殿下庇护我等,可若是大宋朝廷有人欲治我等的罪名……”
沈傲认真听了他的话,尤其是听到后头那句不该说的话时,心里就笑喷了,明知不该说你还说,真是吃饱了撑了。不过人家敢说这种话,一方面是顾虑重重使然,另一方面,估摸着也是姓子耿直。沈傲朝这契丹人道:“你叫什么名字?在辽国居何职?”
这契丹人道:“卑下叫耶律德让,从前在辽国的时候是恩州节度使。”
在大宋,节度使早已成了有名无实的虚职,但凡听到这三个字,多半就知道此人在官场混的不太如意了。不过在辽国,节度使因为沿袭的是唐制,上马掌军,下马管民,实权很重。
沈傲含笑道:“耶律德让是吗?你的话说的也
第九百五十四章:没得选了(3/7)